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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沐黎油画《武昌起义》图现新温州中山纪念堂

新温州中山纪念堂于2020年10月1日建成开馆。大厅主展版面用汤沐黎老师的画《武昌起义》作为背景陈列。有幸得到汤沐黎老师此画的创作手记,分享给大家。 油画《1911武昌起义—会师中和门》创作手记 1911年10月10日夜,湖北武昌新军中的革命党人在领导机关被破坏,群龙无首的险境中,冒死起义。本画的宗旨就是再现这起最终推翻清王朝的伟大历史事件。这事件是许多场面的总和:起义者首先在城内外各营房发难,接着抢占军械库,会师中和门,共同攻占总督衙门,稍后还进行了阳夏保卫战。过去有关这个题材的美术作品,包括历史博物馆所藏油画和人民英雄纪念碑底座上的浮雕,都局限于描写步兵攻占总督衙门的场面。而这次我选择的,是马、步、炮三军会师中和门的场面。这是因为我在仔细研究了史料后,意识到炮兵的决定性作用被以往的美术作品忽略了。在当夜攻打总督衙门的激烈战斗中,人数并不占优势的革命军步兵起先完全被总督卫队的重机枪火力压倒,最后靠拉上蛇山的炮兵持续猛轰,才摧毁了衙门,逼走了总督,占领了全城。总督衙门失守,清方所缺正是火炮,可以说当夜谁掌握了炮兵,谁就胜券在握。然而今人皆知指挥开第一枪的步兵班长熊秉坤,给他“熊一枪”的尊称,却鲜知还有个开第一炮的蔡汉卿,他恰好是台湾歌星蔡琴的爷爷。我决定自己的构图必须恢复炮兵应有的地位。而马、步、炮三军同时在画面上出现的场面,仅在会师中和门时才有。正是在这里,三军取得楚望台军械库弹药补给,会师又分手,步兵冲向总督衙门,炮兵布阵蛇山,骑兵通讯联络。 根据史实,抢占中和门时没有发生战斗,因而我的画面上没有出现敌人,也无高级军官,只有士兵和班排连长。一位穿长靴握军刀的连长吴兆麟式的人物被安排在右边角落,因为他并不是起义的策划者和发动者,而是同情者,事发后被推举为起义总指挥。画面中心是广大普通士兵程定国和金兆龙之辈,他们才是最早把皇帝拉下马的英雄。高举的步枪,明示着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道理。黑红色九角十八星旗代表着革命铁血之魂和关内九州十八省联合反清的决心。事实上此旗是翌日清晨起义成功后才挂出来的,但没有了它,这群人物的身份、目的和时代性都变得模糊不清,它已经成为画中不可缺少之精神像征。原来的中和门城楼已毁,新建的城楼有洞无门。我笔下塑造的斑驳的七钉朱门既彰显着省府之权威,也隐喻着王朝的没落。任何历史画创作都会遇到学术问题,此画亦不例外。譬如说军人们是否留有辫子?几经周折才查到起义半年前湖北新军当局的告示,明令士兵剪辫束髻藏匿帽中,但连以上军官须留辫。又譬如说士兵们穿的是布鞋、皮鞋还是毡靴?旧照片模糊不清。当事人回忆录中却有穿不惯日本式军用皮鞋出操的语句。炮型如何,枪型如何,领章帽徽如何,凡此种种,造成多次改稿的局面。 在构图上,我刻意追求动荡感和瞬间感,一切能动的因素都让它动起来:人体、马匹、枪炮、烟火、光影——单独看,它们各自处于失去平衡的斜势,互抵以后,总体达到大平衡。画布选纹理最粗的,采用棕红浓烈色调,以适应革命主题和夜景。运笔顺应动势,风格上保留一些轮廓线,暗通国画传统,避免画风“太洋”的感觉。 辛亥革命后的中国没有机会走上健康发展的道路,而是内争外侵,长期动荡,几乎亡国。直至百年后的今天,中国终于又繁荣富强了,繁荣富强到后人有余力用油画的形式来答谢前人的献身了,正是: 一炮撼中华,百年流血霞。有毫酬壮士,无语对黄花。 汤沐黎 2011

汤沐黎油画 霸王别姬

作者:落英 这是小时候最喜欢的一幅油画,作者是汤沐黎,一直为它的色彩和描绘的氛围所着迷,绘画比起摄影来最大的差别就在于绘画能随作者的想像随心画出自已心中的作品,我心目中的霸王别姬就是这样的场面。     被誉为国际艺术家的汤沐黎和音乐大师汤沐海兄弟,有个温馨的家庭。父亲汤晓丹是著名电影导演,母亲蓝为洁是资深电影剪辑师,四员干将组成了艺术氛围浓郁的家,这在中国尚属少见。     在哥哥汤沐黎和弟弟汤沐海的身上,深深地熨下了父母“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品格的烙印,兄弟俩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身体力行。不管是在“四害”横行的残酷环境中,还是在功成名就的辉煌日子里,他俩始终保持着勤奋好学、坚韧不拔和谦虚谨慎的品格。     文革,全家因此蒙受冤屈,汤沐黎被迫到牛奶公司当挤奶工,汤沐海虽然在动乱前半年参的军,后因父亲的牵连,被提前复员在上海锻压二厂做车工。即使在这样度日如年的岁月里,汤沐黎仍于酷暑中在业余时间挥汗练习绘画,生活的困苦,精神上受到的歧视,没有压垮他对绘画艺术钟爱的坚强意志。 文革后,汤沐黎也以考分第一的优异成绩被文化部第二批送往英国皇家美术学院攻读油画专业学位。他原来的英语就是一流的,加上他很有造诣的绘画技艺,早在国内时,就受到美术界的赞誉,到达英国后,就举办了个人大型画展,颇受英国各阶层的好评。   英国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国家,要进入一个高层次的范畴,非得有杰出的成就和享誉国际的名声不可。汤沐黎凭他的才华、智慧和高超的绘画技艺,享受了该学院提供的亚、非、拉学者的高额奖学金。英国有许多名气很响的单位收购他的油画。帝国理工学院、利兹市政府、莱兹特州政府等都将汤沐黎的巨幅油画挂在大厅,供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和专业人士观赏。   在英国的上层人士和社会名流中,不少人因久仰汤沐黎的大名,纷至沓来请他画肖像,如皇家亲属表特候夫妇和波登爵士的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就悬挂着汤沐黎的画,向来以挑剔的眼光审视别国画家作品的英国贵族和绅士们,则以敬仰和钦佩的目光赞赏汤沐黎融中国特色和西方背景于一体的油画佳作,如《海神》、《尼克曼先生的世界》等等。      这些作品不但气势恢弘,具有大家风度,而且笔调之细腻,画风之优美,想象之大胆,构思之巧妙,也令英国名流们赞叹不已。舆论赞美“汤沐黎的人体画展示了画家的自我纯洁心灵和美的思想境界,歌颂了人类真善美的高尚品格。”   除此之外,汤沐黎在英国书刊上发表的油画,漫画,插图已屡见不鲜,深为人们所喜爱。英国牛津大学请汤沐黎用英语讲授世界美术史,他的渊博学识,使英国许多学者心悦诚服。英国有部名为的电视片(中文译作《龙之心》),就记录了汤沐黎在英国的创作活动,该片曾在全世界播放,还获得法国纪录片奖。   1983年,由于汤沐黎的杰出成就和他对艺术的非凡贡献,被英国彼德·莫尔斯基金会评选为当年最伟大画家之一(十三位英国当代画家;一位中国画家)。汤沐黎以一幅《孙中山伦敦蒙难》巨幅油画参展,受到美术界和新闻媒体的高度关注和赞赏。   汤沐黎还十分关注和重视世界美术的发展动向,学习世界名画家的各种画风和流派。在近几年内,他访问了欧洲,亚洲,美洲和非洲等30多个国家,考察上百的世界著名美术馆、博物馆。陈列室、美术院校乃至许多边远的美术遗址、遗迹。这些珍贵的艺术宝藏丰富了他创作的源泉,给他的灵感插上了双翼。   汤氏昆仲的名声已超越国界。1984年,当英国记者得知汤沐黎的弟弟汤沐海将指挥伦敦爱乐乐团交响音乐会,并与世界著名小提琴家梅纽因合作演出时,特地为他们兄弟俩安排联合举行记者招待会。这不仅让外国朋友一睹汤氏兄弟的风采,它的深远意义还在于让世界知道中国培育了两位杰出和非凡的大师,这既是兄弟俩的荣誉,更是祖国的骄傲。      现在汤沐黎在加拿大,汤沐海在美国,但他们念念不忘祖国栽培之情,时时牢记父母的养育之恩。汤沐海几乎每年都要回上海探亲,看望86岁的父亲和年近古稀的母亲。当汤晓丹、蓝为洁夫妇看到小儿子汤沐海功成名就,还保持着那份谦虚,那般真情,那种高尚的人品时,两老露出甜蜜和舒心的笑容。

1972 《针刺麻醉》诞生记

1998年2月,“中华五千年文明展”在美国纽约著名的古根海姆博物馆隆重开幕。油画《针刺麻醉》作为中国美术馆的藏品参加了展览。旅居海外的著名画家汤沐黎目睹自己二十六年前的作品,不禁感慨万千。 1971年,“针刺麻醉”作为中医瑰宝、新中国的医学成就被广泛宣传。一个特别的机缘,业余画家汤沐黎接受了一项任务。 一、装卸工画“宝像” 1966年,汤沐黎毕业于上海市第五十一中学,即现在的上海位育中学的前身,当时便是全市著名的重点高中之一。他原本报考了清华大学工程物理系,因为“文革”爆发,无法正常入学。毕业两年后,他被分配到上海市牛奶公司所属的第三牧场,从事饲料装卸工作。乏味简单、机械重复的工作使汤沐黎生活得非常苦闷。 汤沐黎是一个需要精神生活的人,不是要搞一点音乐,就是要搞一点绘画,或者要写点诗词。他的父亲是电影导演汤晓丹,在“文革”期间受到冲击,家中的气氛自然非常压抑。画画成了他抒发心情的重要途径,就这样他开始在牧场中画周围的工人师傅、画牛群,画得大家很感兴趣,师傅们都围着他看,给枯燥的牧场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很快,领导就知道第三牧场有个“会画画的小汤”。 20世纪70年代,稍有规模的工厂、单位都要在大门口竖上一面毛主席的“宝像”。千千万万的绘画大军都从专业队伍中抽调,那是不现实的。各个系统都要培养自己的绘画人才,汤沐黎的绘画能力在一开始就受到了重视,在牛奶公司系统到处画“宝像”,小有名气的他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 这时候的汤沐黎,只是一个爱好画画的工人。要转变为一个职业画家,不是那么简单的。他整整考虑了三个月,苦思冥想,考虑自己是不是要从事艺术行业。但是,他的年龄已经不允许他从头学起了。汤沐黎是这样表白的: 我就从艺术方面考虑,进可以(当)一个事业,退可以作为自己的一种精神上的享受和寄托,我考虑了整整三个月时间,最后就是选择绘画。那就不是光画画主席像,也不是光画画速写,要搞创作。创作,就是有一个主题。搞了创作以后,还要送到市里面,去参加展览,通过这个途径,一步一步把我自己,变成一个职业的、专业的画家。 二、在牧场就要画挤奶工 在汤沐黎被牛奶公司系统选中去画《针刺麻醉》之前,他已经创作了《接班人》,后者才是他的成名作。 1968年1月,上海美术馆举办了“红太阳”画展,还成立了上海市美术创作办公室(美创办),由他们负责组织今后的市美展。1969年,汤沐黎创作了第一幅油画《工农兵上大学》,交去后被选中参展。第二年,第二幅油画作品《接班人》也被接纳展出。描绘的两名挤奶工,老的慈祥地看着年轻的,好像是对她的成长感到欣慰。这两位白衣挤奶员的形象,与当时提倡的工农兵立足本单位搞创作的精神相符,因而受到推崇,发表在《人民画报》中心彩页版上。 事后汤沐黎谈起这幅让他声名鹊起的《接班人》时,这样回忆: 汤沐黎:在文艺路线上的一个主流的方针政策,叫作立足本单位。工农兵,一定要从本单位的生活开始画起,你不能随便地去画一个从来没有生活过的、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记者:所以在牧场,就是要画挤奶工这样子。 汤沐黎:(这个想法)起源于毛泽东的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就是要深入生活。一定要在生活当中有感受,才能画出好作品来。 汤沐黎的画除了体现了“立足本单位”的指导思想,更从画中展现了劳动妇女的健康形象,照他的话说,就是展现了朝气蓬勃的牧场工人的精神。当时,《人民画报》以十六种语言向世界各地发行,油画《接班人》被《人民画报》转载,这是了不起的成绩。这一年汤沐黎二十六岁,或许在沉重的体力劳动负荷和沉闷的家庭环境的压力下,唯有拿起画笔才能挥洒他这些年郁结的心情。 然而,他会不会因为青年得志而故步自封? 且不论他的母亲为了培养成就汤沐黎,千方百计地为他添置绘画颜料和工具。那时全家靠母亲每月七十元的收入支撑着,家里尽可能地支持着汤沐黎的绘画梦想,哪怕被单破了,就用旧旗袍、零碎布条拼布,“五颜六色,远看还像工艺品”。汤沐黎自己也是倔强性格,在牧场时就给自己定下了五年计划:第一个五年计划,要一步步实现创作;第二个五年计划,要通过自学将大学本科的美术专业课程全都学会。他为自己制定了所有标准,决心要在业余时间内一一完成。 汤沐黎还没来得及体会成功带来的喜悦,一件更重要的任务已经在等待着他。一天,“上海美术创作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找到汤沐黎,请他参加重大题材《针刺麻醉》的创作班子。 早在1964年前后,“针刺麻醉”和“断手再植”已经见报了,两者都在世界医学范围内引起了很大轰动,随即被视为中国在医学上的重大成果。特别是“针刺麻醉”更是西医领域闻所未闻的。上海市卫生局将这一题材送到市里,市里很重视,要树立典型,宣扬上海的先进技术,专门组织了人力物力来抓这件事。 物色人选是件头疼的事,卫生系统搞绘画创作的人才不多。组织者突然想到:医务人员穿着的白大褂和《接班人》中两位身穿白色工作服的牧场工人不是有共通之处吗? 他们决定从隶属牛奶公司系统的第三牧场借调汤沐黎,但这会影响他们的生产活动,牧场能否同意汤沐黎去搞创作?汤沐黎能不能画好从未接触过的医学题材?当“上海美术创作办公室”来敲门时,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三、尼克松参观“针刺麻醉”后 1958年,第一例运用针刺麻醉来施行的手术在上海试验成功。“针刺麻醉热”在国内兴起。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时特地提出参观针刺麻醉手术,从而引发了美国的“针灸热”。中国的“针刺麻醉”逐渐闻名世界。 在油画《针刺麻醉》创作之初,根据当时军队、干部、群众“三结合”的原则,市里专门为《针刺麻醉》成立了一个六人创作班子,局政宣组、院政宣组、工宣队、医生和麻醉师各一人,还有汤沐黎,他也是班子中唯一的执笔者。 为了创作好这幅画,小汤得到了随时进入手术室的待遇。 在这间布满各种标本的教室里,汤沐黎并没有感到恐惧,他说那里很好,重要的是离手术室很近。对于汤沐黎来说,任何艺术创作都是要建立在有亲身经历的基础上,他之前可算是一个彻底的医学门外汉,要怎样才能出色完成任务呢?还是得去手术室亲眼看一看才行吧。医院准许汤沐黎观摩手术,但是要穿上白大褂,戴上白帽子、口罩,装扮成医生的样子。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手术观摩现场,当时的情景令汤沐黎至今仍然记忆深刻。 汤沐黎:当时这个手术室一进去,我就傻了眼。那个颜色,实在太漂亮了。整个的房子,从天花板到墙壁到地板,都是不同类型的瓷砖,瓷砖是天蓝色的、宝蓝色的,非常非常漂亮。当中有一个无影灯,它的灯光是柔和的,非常柔和,制造了一种宁静、梦幻般的感觉。房间当中有一个手术台,白的。护士在做各种准备工作,旁边有一些手术桌,有一些盆子、钳子,每个人的动作都很轻,训练有素,无声无息地走动,有条不紊地做各种事情。我当时被迷住了,被整个的气氛迷住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里跟外界对比太强烈了。 记者:当时外界是一片红海洋。 汤沐黎:对,当时的外界正是革命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成天就是大的标语、红旗,大喇叭播送那个进行曲,一片红海洋。手术室很安静,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初入手术室的汤沐黎被眼前静谧、浪漫的气氛完全迷住了。这一刻的感受在他的脑海中停留了很久,也定下了日后《针刺麻醉》的蓝色基调。 四、医生马上操起刀来 病人来了,是一个结实的农民。他被推进来,然后自己爬上了手术台。和普通的手术不同的是,病人侧躺着,自觉地把自己的双手伸到了手术台外。...

大美劳动者!中国美术馆藏作品中的劳动者形象

汤沐黎老师的《针麻传统创奇迹》1972年 入选 来源: 中国美术馆   劳动创造人!   劳动创造世界!   劳动者可敬!   在2020年“五一”国际劳动节来临之际,由中国美术馆主办的“大美劳动者——中国美术馆藏作品中的劳动者形象”展览是对劳动与劳动者,对创造世界的历史动力的礼赞。   如今,线上展览、云上活动已成为一道道便捷高效、利于传播的亮丽风景。自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蔓延以来,为表达对广大医务工作者的崇高敬意,中国美术馆相继主办了“向医务工作者致敬——中国美术馆藏医护题材作品欣赏”“生命重于泰山 向逆行者致敬——中国美术馆书法家及特邀书法家作品欣赏”等在线展览,还联合中国博物馆协会美术馆专业委员会策划、举办了“向医务工作者致敬——全国部分美术馆馆藏作品选登”,将全国部分美术馆推荐的优秀馆藏医护题材作品奉献给全国人民,备受社会关注。另外,“向捐赠者致敬——中国美术馆藏捐赠作品展”“中国美术馆的春天”以及诸多中国美术馆藏品收藏与鉴赏故事的专题微信与在线展览,也从更广阔的视域开拓了观众的审美视野、丰富了读者的品阅内容,践行了“中国美术馆不仅在五四大街一号”“一块屏幕就是一个展览馆”的理念。   中国美术馆国家主题美术创作组也积极响应,及时行动,迅速组织艺术家投入抗疫作品创作。大家克服疫情中的重重困难,勤于思考,勇于探索,精益求精,“为抗疫而塑——中国美术馆国家主题美术创作组作品选登”是向观众与读者集中呈现的首批成果。这些作品传递抗疫正能量,凸显中国美术馆团队为抗疫而共同努力的精神。它们得到社会广泛关注,被《光明日报》整版报道,被《中国日报》(国家级英文报纸)及《新华日报》《中国艺术报》《文艺报》、中国环球电视网(CGTN)、新华网、人民网等媒体大篇幅刊发,多层次、全方位地呈现了抗疫精神的伟大气象。同时,中国美术馆特邀全国部分美术家创作了一批抗疫题材作品。   劳动者题材在美术创作中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习近平总书记在给中国劳动关系学院劳模本科班学员的回信中说:“劳动最光荣、劳动最崇高、劳动最伟大、劳动最美丽。”我们从中国美术馆收藏的11万余件作品中梳理、精选出117件刻画劳动者形象的优秀作品,其中包含从中国美术馆收藏的3500余件国际美术作品中遴选出的18件前苏联、俄罗斯、德国、日本、白俄罗斯艺术家的作品。它们虽源自不同国度,文化背景与内涵也不尽相同,但歌颂劳动与劳动者的辛劳与神圣是一致的!   早在2015年10月,中国美术馆主办了“人民的形象——中国美术馆典藏活化系列展”,其中展出了一些已成为艺术经典而深入人心的劳动者形象,为本次展览的进一步深化、细化、优化奠定了坚实基础。展览分为“淳朴的心灵图像”“同心的劳动号子”“美丽的大地风景”“英勇的抗疫战士”共四个篇章,这种按具体题材而分类的策划方案,将艺术家对于劳动者的刻画方式明确到个体、群体,以及人物与图景、时代的互动关系中,以期呈现给读者一个厚重、朴实、阳光的立体画面。   这批展品的创作时期虽跨越了90载,视角不同,手法各异,其中所折射出的时代精神、审美取向、技艺特点、艺术境界却都生动地反映出美术家们内心深处对于劳动者的崇敬之情,洋溢着浓厚的人文气息,也为当下全国人民同舟共济、众志成城,满怀信心地打好抗疫歼灭战,带来精神的力量。   让我们揭开这次展览的帷幕,仰望劳动者的时代风采! 段首语 篇一 (以创作时间为序)   现当代艺术家在刻画劳动者这一题材时,以肖像居多,因为它是淳朴的心灵图像,最能反映出劳动者在工作、休憩中典型的姿态、容貌、表情、动作等特征。当然,不同画种、不同流派、不同语言、不同切入点皆会产生不同的形象视觉效果。   本篇章中,能见到诸多人们耳熟能详的经典劳动者肖像。譬如,齐白石笔下提着旱烟袋的老农,力群版画中充满力量的陕北壮汉,方增先中国画中珍惜粮食的车把式,李斛中国画中手扶自行车的女民警,吴凡版画中吹蒲公英的小姑娘,王玉珏中国画中灯下卷棉签的山村医生,杨之光中国画中神采奕奕的矿山新兵,罗中立油画中满面沧桑的父亲,广廷渤油画中浑身汗水的钢铁工人,张得蒂雕塑中为病人轻吹汤匙的白衣天使,詹建俊油画中立于潮头的新时期农民。   对于白求恩,劳动模范孟泰,铁人王进喜,“最美奋斗者”孔繁森,优秀干部杨善洲,赤脚医生覃祥官等劳动者,艺术家们通过中国画、油画、版画、雕塑等美术种类的创作,经过时代的检验,也皆有深入人心的精彩表现。 齐白石《老农》 68cm×34.6cm 中国画/纸本 中国美术馆藏 力群《饮》1941年 19.1cm×14.1cm 版画/纸本 中国美术馆藏 庞薰琹《盛装》1942年 44.5cmx43.5cm 水彩/纸本 中国美术馆藏 司徒杰《赶车人》1953年...